只能又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酒气冲上鼻腔,眼眶微微发热,那握着剑柄的手更是颤抖不已。
“再看看那邱白!”
向问天语气一转,脸上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开口讥讽道:“他算什么东西?入门才多久?论资历、论情分、论为人,哪一点及得上你令狐冲分毫?”
“哼,他不过是仗着几分小聪明,讨得了你师父师娘的欢心!我看他行事做派,表面光风霁月,内里如何,怕是难说得很!”
向问天话说到这里,叹息道:“岳先生他……唉!”
他故意长叹一声,表达对岳不群的不忿。
“大哥我闯荡江湖几十年,最见不得的就是这等事!”
向问天仰头喝了口酒,话语说得那是斩钉截铁,仿佛真的是路见不平,沉声道:“明明是珠玉在前,却偏要捧那鱼目!”
“老弟,你心里苦,大哥我都懂!这口气,换谁谁能咽得下去?”
“看着心爱之人另嫁他人,还是嫁给你认为不如你的人,这简直是……简直是往心口捅刀子!”
他语气激烈,眼神灼灼地盯着令狐冲,仿佛在说“兄弟,你的痛,就是我的痛!”
令狐冲被向问天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彻底击中了。
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童大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替他说出了心底最深的怨愤。
“小弟心中之苦,不足为外人道也。”
“师父之命,如山之重,小师妹她……”
令狐冲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别说了,兄弟!”
向问天再次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带着过来人的沧桑,安慰道:“大哥都知道,有些痛,说出来反而更痛。但你要记住,天底下没有过不去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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