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开门见山,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静。
他直视着任我行那双蕴藏风暴的眼睛,冲他拱了拱手,沉声道:“晚辈此来,非为私怨,亦非为江湖纷争,而是有一桩关乎天下所有顶尖武者前路的要事,想与教主商议。!”
“商议?”
任我行冷笑一声,大袖一拂,残余的石粉簌簌落下,嗤笑道:“老夫与你华山派,有何事可商议?”
“莫非是岳不群那个伪君子,想让你来当说客,好化干戈为玉帛?”
“非也。”
邱白摇头,目光扫过破碎的石桌,神色坦然的看着他,悠悠说道:“晚辈此来,只代表我自己。”
“此事,亦与华山、与日月神教无关。”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郑重。
“此事关乎止境之上,先天境界的突破!”
“同样也是关乎任教主你能否再进一步的道路!”
“再进一步?”
任我行嗤笑一声,满脸的不屑,看着邱白那认真的模样,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滑稽的笑话,语气轻蔑。
“你是跟着岳不群那伪君子学了一肚子弯弯绕,把脑子也学坏了?”
“还是被东方不败那贱人吓破了胆,跑来老夫这里胡乱语?”
邱白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眼神锐利如刀,继续道:“教主可知,为何自武当张真人羽化之后,这百年来江湖上再无人能踏入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为何强如东方不败,也只能困于止境巅峰,不得寸进?”
任我行脸上的嘲弄之色微微一滞。
东方不败的武功有多恐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其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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