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东方白的手,轻笑道:“我们此行,本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感受到邱白掌心传来的温度,东方白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
她牵着邱白的手,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只是眼中的寒意褪去了些许。
她轻轻叹了口气,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
“是啊,他也不过是这巨大牢笼里,一个挣扎着向上爬的可怜虫罢了。”
“权力……真是能扭曲一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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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
“怎么样?小子!”
任我行高大的身影如同铁塔般堵在院中,须发戟张,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邱白和东方白,满脸急切。
“那没卵子的阉货答应帮忙了?咱们能见到皇帝老儿了?”
在的他身后,任盈盈目露关切。
左冷禅和定逸师太则站在稍远处凉亭的阴影里,虽未开口,但目光同样聚焦过来,显然都在等待答案。
邱白摇摇头,示意众人到凉亭说话。
小院凉亭内,石桌上摆放着简单的茶水。
众人围坐,邱白简意赅地将与魏忠贤会面的经过,以及对方断然拒绝引荐,甚至直一个都见不到的结果,大致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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