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孙?”
听到这两个字,院内众人皆是一惊。
即便是任我行此人,此时也是沉默下来。
他是万万没想到,老皇帝这么有魄力,居然敢把自己亲孙子派过来见他们这群反贼。
“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后代!”
任我行最后咬着牙齿说了一句。
少年,也就是皇太孙朱由校扶着影子太监的手臂,稳稳地下了马车。
他站定后,先是对影子太监露出一个和蔼亲近的笑容,然后才看向躬身侍立在一旁的魏忠贤。
“魏伴伴也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魏忠贤连忙应声,腰弯得更低,一脸恭敬的说:“能侍奉太孙殿下,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影子太监护着朱由校,魏忠贤亦步亦趋地跟在侧后方,三人一同走进小院。
番子们则无声地留在院外,将门轻轻带上,肃立警戒。
随着三人入内,院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凝重。
凉亭下的邱白已然起身,目光平静地迎向这三位不速之客。
影子太监引着朱由校进来,在凉亭前约莫三步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