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老皇帝一日不死,太子一日不登基,我们便一日无法判断他是否会倒行逆施,难道我们就一直在这京城耗下去?”
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时间对他这等渴望突破的人来说,极其宝贵。
“左掌门所甚是。”
冲虚道长亦是微微颔首,手捋长须,忧心忡忡的说:“据贫道所知,陛下虽沉疴难起,但宫中太医手段高明,又有珍奇药材吊命,绝非旦夕之间便会……我等若长期滞留京师,目标太大,恐生变故。”
他担心的是夜长梦多,以免出现意外。
“等?等个屁!
”任我行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跳起老高,他怒声道:“谁知道那老棺材瓤子还能挺多久?一个月?半年?难道他一天不死,老子就得在这鸟地方窝一天?看那些狗官的脸色?”
“不如让老子直接杀进东宫,把那不成器的太子揪出来,让太孙直接登基算了!”
“省得麻烦!”
他骨子里那套拳头解决问题的思维根深蒂固。
面对任我行的暴躁和左冷禅、冲虚道长的忧虑,邱白神色依旧平静。
他脑海中飞快地掠过前世所知的万历皇帝驾崩时间,乃是万历四十八年七月二十一日。
结合他亲眼所见万历那油尽灯枯的状态,以及影子太监语间透露的信息,这个时间点应该不会有太大偏差。
“诸位稍安。”
邱白抬手虚按,示意任我行稍安勿躁,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地说:“以邱某那日面圣所见,陛下已是风中残烛,回光返照之象明显。”
“太医的医术再高明,也不过是拖延时日,吊命而已,依我看……”
他略微停顿,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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