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站起身,走到亭边,负手望着院中那株枝叶繁茂的古树,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昔日唐太宗李世民,在玄武门之变前,能动用的真正心腹死士,也不过八百余人。”
“他靠着这八百余人,于宫门之内,定鼎乾坤,开创了贞观盛世。”
他转身看向朱由校,笑着说:“殿下,八百人,足够做很多事了。”
“玄武门?”
朱由校喃喃自语,玄武门之变的典故他自然听过,但从未将其与自己眼下的困境联系起来。
他眼中先是迷茫,随即猛地亮起一道光,带着被点醒的恍然,急切地问道:“邱师傅,你的意思是……?”
邱白转过身,目光如炬,直射朱由校有些慌乱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戏谑的弧度。
“殿下,了解一下玄武门继承制?”
“玄武门……继承制?”
朱由校听到这几个字,又彻底懵了。
这个说法闻所未闻,字面意思似乎直指宫廷政变,但这制字又从何说起?
他下意识地看向魏忠贤,却见魏忠贤那张白净的脸皮猛地一抽,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惊骇,有恍然,有恐惧,更有一丝……被点燃的、名为野心的火焰!
魏忠贤几乎是瞬间就想明白了。
邱白话中所指,那可是带着血的斗争!
“简而之就是。。。。。。”
邱白看着朱由校困惑的表情,便也不再打哑谜,用最直白的语解释道:“殿下,当名分、法统、父慈子孝都靠不住,挡在通往至尊之位的路上时,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效法唐太宗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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