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一直偷偷观察着朱由校的表情,看着他那剧烈挣扎的神情,心中暗自盘算,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若是再继续追击,在这个敏感的话题上逼得太紧,反而可能激起朱由校的反弹。
到时候局面失控,对自己可没有好处。
于是,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诚恳道:“殿下仁孝,想必一切都会顺遂的,是老奴太过忧虑了。”
说着,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仿佛带着对太子的忧虑,幽幽道:或许太子爷登基后,真能幡然醒悟,励精图治也说不定……”
然而,他这话说得毫无底气,声音都有些发虚,更像是在安慰朱由校,也更像是在刻意提醒他——
你老爹不可能这么做的。
毕竟,太子朱常洛的性格和过往种种,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在马车内气氛压抑到极点,仿佛空气都要凝固的时候。
一直如同影子般沉默,静静坐在角落的影子太监,忽然开口了。
“殿下。。。。。。”
影子太监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平静湖面投入的一颗石子,清晰地传入朱由校和魏忠贤耳中。
他神色淡然,缓缓说道:“既然殿下此刻难以决断,不愿主动行险,那便……如邱少侠所,以静制动,静待天变便是。”
“静待天变?”
朱由校猛地看向他,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疑惑,追问道:“公公此何意?”
面对朱由校的询问,影子太监那张阴鸷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殿下刚才不是已经想到了吗?老奴只是拾殿下之牙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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