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东方白,眼神中带着一丝促狭,轻笑道:“况且,不是有我那位便宜岳父在吗?”
看着东方白,他特意在“便宜岳父”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笑着说:“有便宜岳父那老狐狸在他耳边分析局势、权衡利弊,不断地强调他自身处境的不妙……”
“你觉得,以他那优柔却并非愚笨的性子,他还能犹豫多久?”
邱白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带着精准预判的语气说:“至于说孝道?在至尊之位和身家性命的双重诱惑与威胁面前,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脆弱得很。”
“所谓孝道就像一层薄薄的纸,在权力和利益的狂风中,根本不堪一击。”
“更何况,我们还给他定制了一个完美的台阶下,若是他不愿意体面,那我们就只能帮他体面了。”
“到时候,这一切不是朱由校主动要反,而是他父亲倒行逆施,逼得他不得不奉先帝遗诏,清君侧!”
邱白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轻笑道:“是大义在逼他,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遵循皇祖父的意志!”
“他可以打着大义的旗号,名正顺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既得到了实际利益,又能占据道德高地。”
“这种既能得到实际利益,又能占据道德高地的好事,不但他是拒绝不了,也没几个人能拒绝得了。”
“再有魏忠贤在旁边不断煽风点火,帮他认清现实,帮他克服心理障碍。”
邱白顿了顿,继续说道:“有魏忠贤为朱由校引路,即便是在他迷茫的时候,也能为他指引方向,让他顺着权力的河流,驶向那至高无上的宝座。”
“所以最终,他一定会点头。”
“至于朱常洛?根本不用我们多费心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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