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稚嫩的脸上此刻满是坚毅,声音虽然还带着少年人的清亮,却异常清晰地响彻全场,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先帝遗旨在此!”
“孤奉旨清君侧,正朝纲!”
“尔等还不速速让开!”
“莫非想抗旨不成?!”
“先帝遗旨?!”
这四个字一出,守门将领和士卒们脸色剧变,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卷明黄的圣旨上!
万历皇帝积威数十载,纵然驾崩,余威犹在!
门将看着朱由校手中那刺眼的明黄,再看看旁边如同神魔般的邱白和凶神恶煞的任我行,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激烈挣扎。
朱由校目光如炬,厉声逼问。
“将军,莫非你要抗旨不成?!”
此话一出,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先帝遗诏的双重压力下,门将眼中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彻底瓦解。
他颓然垂下手中的刀,侧身让开了道路,单膝跪地,嘶声道:“末将……遵旨!”
他身后的士兵见状,也纷纷丢下兵器,哗啦啦跪倒一片。
“切!没劲!”
任我行不满地啐了一口,一脸扫兴。
“这就怂了?老子还没热身呢!”
任盈盈赶紧上前拉住父亲的手臂,低声道:“爹!这些都是朝廷的兵马,以后也是小皇帝的人马,你杀多了,让小皇帝怎么用人?怎么服众?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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