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逆子!”
“竟敢如此顶撞于朕!朕自有朕的考量!”
朱常洛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时语塞,无法在道理上驳倒儿子,只能反复强调自己的身份,自己有考量。
父子俩唇枪舌剑,一个愤怒指责,一个据理力争,僵持不下。
道理谁都懂,但立场和利益早已将亲情撕裂。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父子俩的声音在回荡。
“聒噪!”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打断了这无休止的嘴炮!
任我行早已听得不耐烦,眼中凶光毕露,暴喝一声,如同平地惊雷,震得人耳膜生疼。
“叽叽歪歪!婆婆妈妈!”
他指着朱常洛,沧桑的面庞上满是鄙夷,怒声喝道:“你跟这等昏聩短视、自毁长城的蠢货废什么话?拿下他!一切不就结了?老子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任教主说得对。”
邱白这次罕见地附和了任我行。
他目光扫过对峙的父子,声音沉凝,带着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
“语之争,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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