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眉头一皱,冷喝一声打断。
他实在没兴趣听这对父子在战场中心进行无用的伦理辩论,以及事后找补。
他抬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地在朱常洛颈后某处穴位一拂。
朱常洛的声音戛然而止,眼中的愤怒和不甘瞬间凝固,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跟他废话什么?”
邱白将昏倒的朱常洛像提小鸡般拎起,丢给及时掠至的影子太监。
“带下去,好生看管。”
“是!”
影子太监如同鬼魅般上前接住。
邱白看向朱由校,沉声道:“跟他废话无益,你拿好圣旨,去金銮殿!”
“向满朝文武宣告此事!”
他指着朱由校,语气凝重的说:“名分,必须立刻定下来,不能有变故!”
“嗯,我们走!”
朱由校看着昏厥的父亲,又看了看手中的圣旨,用力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在魏忠贤和魏靖忠等心腹的簇拥下,朱由校手持遗旨,大步流星地朝着象征帝国最高权力殿堂的金銮殿走去。
邱白与东方白紧随其后,如同两尊护法神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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