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的包房中,杯盘狼藉。
汾酒的辛辣味道,还有菜肴的油腻味道,二者混合的在一起,充斥在空气中。
令狐冲趴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呼吸粗重,发出含糊的呓语。
陆大有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大师兄如今这般颓唐模样,心里五味杂陈。
他拿起酒壶,晃了晃,里面只剩小半壶底。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看看令狐冲,终究没再给他添酒。
“嘿,大师兄……不,令狐大哥!”
陆大有也有些醺醺然,摇摇头说:“还记得不?那年冬天,你馋酒馋得不行,偷偷溜下山,跑到这华阴城……”
话说到这,他指着房间的大门。
“就是这家醉仙楼的前身,那会儿还叫醉香居呢,打了一葫芦最便宜的烧刀子。”
他自顾自地笑起来,眼神迷离,幽幽说:“结果啊,回来就被师父逮着了。”
“你倒好,还死鸭子嘴硬,说是去探听魔教消息。”
“我现在都记得,师父那脸黑的……”
“啧啧,师父气得当即就罚你跪思过崖三天三夜,连带着我。。。。。。。”
陆大有指着自己,笑着说:“就因为我帮你打了个掩护,说你去后山练剑了,也被罚在后山砍了一天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