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悦来客栈别院。
秋意渐浓,院中的老树叶缘已染上些许金黄。
任我行负手而立,望着院墙外灰蒙蒙的天空,那双惯常睥睨的牛眼里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耐与……无聊。
是的,无聊。
邱白那小子一走,带着那群川兵北上,这京城仿佛瞬间就抽走了所有的趣味。
权力的游戏,他任我行也不是不会玩。
只是,他更习惯用拳头直接砸碎棋盘。
如今朝局初定,小皇帝有魏忠贤那条老狐狸和影子太监辅佐,稳当得很。
他这尊大佛杵在这里,除了每日喝酒,竟有些无所事事。
“哼,真特么没劲!”
他重重哼了一声,像头困在牢笼里的猛虎。
提起酒坛,任我行大口的灌了口酒,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丢下酒坛,起身走出凉亭。
转身大步朝着东方白居住的厢房走去。
东方白的房门虚掩着,他也没敲,直接推门而入。
东方白正坐在窗边,指尖捻着一枚黑子,对着棋盘上的一局残局沉思。
阳光透过窗棂,在她绝美却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光晕,紫色的衣袂垂落,静默如画。
任我行的闯入打破了这份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