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集团几乎一边倒地反对,辞激烈,引经据典的批判。
仿佛邱白和令狐冲这一战,就要动摇国本,毁坏纲常。
龙椅上,朱由校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魏忠贤侍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他如同泥塑木雕般站在那里,但微微闪烁的眼角余光,却将台下众人的神态尽收眼底。
就在反对声浪一浪高过一浪之时,也有零星的几位官员,出辩解。
“陛下,臣以为不然。”
“邱白此人于国有大功,阵斩奴酋,稳固辽东,此乃不世之功。”
“如今不过是想借一处场地与同门了结私怨,并非藐视皇权。”
“且江湖武人慕名而来,亦可显我天朝上国海纳百川之气度。”
“更何况,邱白武功盖世,若能借此机会扬我国威,震慑宵小,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他们都是刚刚投效魏忠贤的臣子,都不是什么大官,刚刚发出微弱的声音,迅速被更大的反对浪潮所淹没。
“荒谬!”
“武功再高,亦是臣子!”
“岂可因私废公,罔顾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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