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也有些人,与那些远在西南的土司们,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利益勾连。
但他既然在此,此事便必须推行下去。
“诸位大人。”
邱白眼神一冷,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你们莫非以为,不行改土归流,西南就能有宁日?”
“奢崇明之反,便是明证!”
“土司制度存续一日,西南便如同埋藏着千百个火药桶,今日炸一个,明日炸一个,防不胜防,永无止息!”
“长痛不如短痛!”
“趁此次叛乱,朝廷大军压境,正可以霹雳手段,犁庭扫穴,一举荡平所有敢于反抗的土司,顺势推行流官治理!”
“此举虽看似激进,实则是以一时之阵痛,换西南百年之安定!”
“至于诸位所忧,土司群起而反……”
邱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扫过那些反对的大臣,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那就让他们反!”
“正好一并解决了,省得日后麻烦。”
他语气中的强大自信,以及冰冷的杀气,让在场所有人为之一窒。
那是基于绝对实力的漠然,也是对生命的漠然。
仿佛西南千百土司的联合反抗,在他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翻掌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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