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的穿着却是五花八门,甚至有些人还是衣衫褴褛,手中兵器也多是以钢刀、棍棒为主,间或还有农具。
这些人面目黝黑,眼神中带着被逼到绝境的疯狂。
他们的攻势虽杂乱,却异常凶猛。
看上去就像是不要命一般。
甚至有人以伤换伤,以命换命,极为悍勇。
那几名青衣汉子虽然进退之间颇有章法,互相呼应,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镖师或护院之流。
但是围攻他们的人数实在太多,且其中有两三人身手格外矫健,招式狠辣,专往要害处招呼。
周围的地上,三四名青衣汉子已经躺倒在地,鲜血染红了黄土。
当然,更多的是那些衣衫褴褛的人。
不过,只要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局面对于护卫一方已是岌岌可危。
“尔等可知,劫掠官眷乃是重罪!”
护卫在马车旁,一名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手持单刀,面容精悍的中年汉子厉声暴喝。
他的声音中带着惊怒,还有愤恨。
毕竟,那些死亡的人手,可都是他的手下。
围攻的人群中,手持厚背砍刀,面色焦黄,却带着一股狠厉之气的汉子,闻听这话,却是啐了一口,怒骂出声。
“官眷?打的就是你们这些狗官的眷属!”
“河南的狗官吸尽了俺们的血,如今还想把家小安安稳稳送到江南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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