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山是张君宝那小子自己一拳一脚打出来的江山,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全真教不一样啊。”
“那是我师兄王重阳的心血,道爷我算个啥?”
“一个整天只会胡闹的师叔?”
话说到这里,周伯通叹息着摇摇头,幽幽道:“丘处机在的时候还好,他这一死,道爷我在中原,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啦,回去有啥意思?”
邱白闻,不禁有些沉默。
他想起前世网络上那个经典的话题——永生,是否是一种诅咒?
看着亲朋好友逐一离去,唯独自己留存于世。
他原本觉得这种说法有些矫情,力量与长生才是永恒的追求。
可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没心没肺,游戏人间了一百多年的老顽童,此刻眼中那深藏的寂寥,他忽然有些理解了。
那种与整个时代脱节的孤独,又或者说无人可与说的寂寞,或许真的能消磨掉许多东西。
周伯通见邱白不说话,似乎觉得气氛太沉重,又哈哈一笑,掰着手指头,如同数家珍般,念出一个又一个曾经响彻江湖,如今却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名字:
“黄蓉那鬼丫头,死啦,守襄阳死的……”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