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弟子们闻,也纷纷鼓噪起来。
虽然慑于邱白的身手,他们都不敢上前,但嘴上却不停复读着。
邱白看着鲜于通在那里表演,看着他这副胡搅蛮缠的嘴脸,心中的耐心终于被消磨殆尽。
他本来只想息事宁人,游览一番便离开,奈何这鲜于通如同疯狗,咬住了就不放。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鲜于通,贫道原以为你身为华山派掌门,多少该讲些道理。”
“现在看来,是贫道想多了。”
“与你这等人多,无异对牛弹琴。”
他懒得再跟这种人多费唇舌,眼神骤然转冷,周身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
他虽未动手,溢散的炁机,却让院中所有人都感到沉重的压力,呼吸都为之一窒。
“现在,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玉泉院。”
“否则,休怪贫道对你不客气。”
鲜于通喉咙滚动,被邱白那冰冷的目光一扫,心中莫名一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他旋即恼羞成怒,自己竟被一个年轻后辈的气势所慑!
“狂妄小辈!”
“竟如此霸道,找死!”
鲜于通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毒之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