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白挥了挥手,仿佛驱赶苍蝇。
鲜于通顿时如蒙大赦,在弟子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站起身来。
他连看都不敢再看邱白一眼,带着一众垂头丧气的华山派弟子,踉踉跄跄地退出了玉泉院。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如丧家之犬。
声音渐渐远去,玉泉院终于恢复了宁静。
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那扇被踹坏的门。
陆道真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对鲜于通卑劣行径的愤怒,也有对邱白出手解围的感激,更有几分后怕。
他长叹一声,对着邱白深深一揖。
“多谢邱道友出手解围。”
“若非道友在此,今日我玉泉院恐难逃一劫。”
话说到此处,他有些难为情的看着邱白,担忧道:“只是……如此一来,怕是给道友平添了麻烦。”
“陆道友,不必客气。”
邱白扶住他,淡然一笑。
“鲜于通这等小人,向来是欺软怕硬,经此一遭,他短期内应不敢再来了。”
丁敏君眼冒金星的看着邱白,在一旁点头附和道:“是啊,陆道长,您就别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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