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敏君被他问得一怔,仔细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摇了摇头:“但殷教主以前确实是明教法王……而且他们行事,好像也确实不太循规蹈矩……”
邱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透过窗户,望向外面沉沉的夜空,语气变得有些深邃。
“正与邪,魔与道,有时候界限并非那么分明。”
“天鹰教或许行事霸道,不拘礼法,但据我所知,他们教众之中,亦不乏抗元的义士。”
“而一些自诩名门正派者,背地里蝇营狗苟之事,也未必就少了。”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深入,转而道:“更何况,殷素素与我师父一同失踪。”
“这其中纠葛,绝非简单的正邪二字可以划分。日后你自会明白。”
“哦。。。。。。。”
丁敏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一时难以完全理解邱白的话,但她选择相信邱白的判断。
她看着邱白在灯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心中暗道:无论正邪,只要师兄认为是对的,我便跟着他。
她知道,邱白的眼界和追求,早已超出了寻常的门派之见。
跟着他,她看到的是一个更加广阔,也更加复杂的世界。
邱白结完账,与丁敏君一同上楼,回到了房间。
丁敏君洗漱完毕,却并无多少睡意。
她盘膝坐在床榻上,尝试运转邱白传授的寒冰诀。
这门内功与她之前所修的峨眉九阳功属性迥异,初时转换颇为艰难,但在邱白的指点和她自身的努力下,如今已渐渐步入正轨。
丝丝缕缕的冰凉气息在经脉中流转,驱散了旅途的疲惫,也让她的心绪逐渐沉静下来。
她不禁回想起今日码头上见到的金花婆婆和银叶先生,还有方才客栈里气势汹汹的殷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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