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这是要与臣弟打赌吗?
嘲笑的官员们一听这话集体闭嘴!
杨硫脸色一僵,讪讪道:“臣就是开个玩笑…”
“开玩笑?”司徒澈冷冷一笑,一点面子都不给:“昭华是一品郡主,太子是昭华的长辈,开开玩笑也就罢了,杨大人是几品官啊?也配开这样的玩笑?”
杨硫:“…”
司徒霄:“…”
其他朝臣:“…”
要不说还得是璃王呢!
一句话奚落了太子,也威胁到了杨硫。
你杨硫一个小小的兵部侍郎,哪儿来的胆子开郡主的玩笑?
太子也是,做长辈的没个长辈样子,取笑晚辈,还是这么恶心的谣,哪来的脸说出口的。
司徒霄深呼吸,硬挤出一抹笑:“那你家昭华昨日为何带着人到处找茅房?”
司徒澈懒懒回怼:“太子皇兄,臣弟知道你子嗣凋零,就谨哥和薇姐两个,但你也没道理来管臣弟的孩子吧?”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
手伸得也太长了!
想管孩子,自己生去啊!
是不想生吗?
司徒霄脸色一黑,气急败坏:“孤…孤也是为了皇室体面,你别不知好歹。”
司徒澈呵呵:“多不体面的事儿都被你家嫱姐做完了,那个时候太子怎么不想想皇室还有体面这东西,好好教孩子呢?”
司徒霄怒了:“司徒澈,你好歹是嫱姐七叔,她人都死了,你还说风凉话?”
司徒嫱虽是庶女,却是他太子皇兄这是要与臣弟打赌吗?
司徒澈笑了笑:“五皇兄为何不叫我?”
“你王妃有喜七月有余,我就没叫你!”睿王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世上的事,说不准的,你还是好好看着她,免得…”
免得什么,睿王说不下去了。
司徒澈叹息一声,拍了拍他的肩:“看开一点,孩子还能再有的,昭华不是有给五嫂送过药吗?五嫂如何?”
“她恢复得很好,就是想起那个孩子…唉…终是我对不住她…”说是这么说,睿王也隐隐觉得好像是自己的错,可具体错在哪儿,他又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