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记住本郡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唐蕊朝她做了个鬼脸,又往司徒澈身后一缩。
“…”这个小贱人!
君岚拂袖离开,一转身就痛得龇牙咧嘴!
司徒澈那一鞭子可没半点留情,好痛!
不过,也正是这样的男人,征服起来才有意思不是吗?
总有一天,要让司徒澈跪在她脚下!
君岚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妖媚男,妖媚男冲她点了点头。
君岚又看了看已经上了马,准备去狩猎的唐娆,冷冷一笑。
去吧去吧!
解决完你,就该轮到唐蕊那个小贱人了。
耶律崇见唐娆骑马冲进林中,有些坐不住了,也让人牵了一匹马儿来。
司徒澈察觉到他俩一前一后离开,叮嘱了唐蕊几句,也翻身上马,跟在二人身后。
老爹是万能的,老爹跟着就没问题了。
唐蕊毫无心理负担挪到皇帝身边,还顺手端了一盘点心。
才给大夏挣了两座城池,皇帝对这个孙女的喜爱到达了顶峰,见她吃得欢快,立刻让陈德福多上些唐蕊喜欢的食物。
皇帝身边永远都是最安全的,张庶妃扯了扯秦芷嫣的衣袖:“姐姐,我们也去试试?”
秦芷嫣无语:“我只会一点骑术,可不会射箭!”
“这不是还有我吗?你跟着我,要是运气好,说不定咱们还能拿个这是要跟耶律崇挑明?
司徒澈就算了,现在皇帝对司徒安也如此宽容。
都要吃喝嫖赌了,皇帝也不生气。
“父王!”司徒谨幽幽的声音响起。
司徒霄回头看着儿子:“怎么?”
司徒谨低眉顺眼道:“儿子发现了一件事。”
“说!”司徒霄眉宇间划过一丝不耐烦。
这个儿子也是个没用的,帮不到一点忙,只知道拿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来烦他。
要不是看在这是他唯一的儿子的份儿上,他早就放弃了。
司徒谨唇角微翘,眼底划过一丝不怀好意:“儿子发现,司徒澈对北狄太子妃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嗯?”司徒霄眉头微蹙:“什么意思?”
司徒谨:“宫宴的时候,司徒澈的眼神一直都在北狄太子妃身上,北狄太子妃,也不时会去看司徒澈,儿子觉得,二人肯定认识!”
司徒霄讶异道:“你确定?”
司徒谨点头:“儿臣确定,但为了抓住二人把柄,还请父王派人盯着些,一旦发现二人相识,可以给司徒澈扣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