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樾怔了下,紧接着就明白了顾莺莺的意思。
他猛的起身,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莺莺,你别走!”
顾莺莺这次没有再回头,摸索着墙壁消失在室内。
傅清樾脑子一片空白,他从没有优柔寡断过。
可是在顾莺莺这里,他既狠不下心割舍对她的喜欢,也暂时没有办法接受她做的这些事。
傅清樾无力的看着手腕上的链条,在这一刻他发现。
比起顾莺莺不再理会他,他情愿被绑一辈子。
他后悔了。
傅清樾捂住脸,链条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并不刺耳。
他想,他好像也不正常了。
听到脚步声,傅清樾猛的抬起脸,黑眸带着亮光,看到是王妈时,又恢复黯淡。
“王妈,莺莺呢?”
王妈没有理他,手脚麻利的用钥匙打开了束缚。
人是她绑的,解着也快。
等到最后一个锁打开时,王妈冷淡道:“傅先生,您可以离开了。”
傅清樾不顾手腕的疼,问道:“王妈,莺莺呢?”
王妈冷着脸:“傅先生是要追责吗?事情是我做的,药是我放的,也是我绑的你。要追责,你就把我抓起来吧!”
傅清樾无奈,“我不会追责的。”
“哦。”王妈做了个请的手势:“傅先生请离开吧。”
傅清樾又问了两句,王妈一声不吭,他只好离开顾莺莺的别墅。
他回自己房子时,李特助在等着了。
看到傅清樾穿着一身睡衣从外面回来,震惊到眼睛瞪圆了。
“傅总,您这是……”
傅清樾一上午无缘无故没有去公司,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李特助差点就找上老宅了。
还好,还好没失踪。
不然他这个打工人就得另寻他路了。
傅清樾揉了下太阳穴,“先把紧急文件拿给我吧,然后我这两天不去公司了,有什么事找副总。”
李特助应下:“是。”
在看到傅清樾手腕上的红痕时他立马低下了头,差点将脑袋掉在地上……
他知道的,会不会太多了……
………
傅清樾没去公司的这两天,一直在二楼的落地窗边坐着,企图在隔壁院子找到顾莺莺的身影。
可是没有。
隔壁彻底没了动静,像是没人住了一样。
傅清樾心神大乱,起身下楼按响了隔壁的门铃,但是等了半个小时都没有人开门。
这时一个邻居走了过来,两人认识,那人便说道:“傅总,你是找这家人吗?我前两天看到她们搬着东西离开了。”
傅清樾愣住,怎么可能,他一直看着前院的啊。
那人又说道:“她们从地下车库离开的。”
傅清樾道了声谢,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房子里。
空荡荡的冷清气息萦绕着,从未感受过孤独的傅清樾竟然第一次产生了“孤独”这种情绪。
他再一次后悔了。
于是在梦里,傅清樾梦到了顾莺莺。
她眨着那大大的桃花眼问他要不要永远在一起时,傅清樾回答了要。
等醒来时,床边空荡荡的,并没有梦里的那个人。
傅清樾垂着眼皮,眸底晦涩翻涌。
他给沈景元发了消息,起身换了套衣服。
夜色酒吧。
五彩的射灯,喧闹的氛围,热舞的男男女女。
角落里的卡座,傅清樾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沈景元挑眉,一针见血:“失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