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更是觉得她软到要命。
沈砚庭呼吸加重了些,在垂眸往下看时,因为身高差的原因,一眼就看到了那雪白。
她的睡裙衣领在刚刚的动作中往下移了。
沈砚庭深呼吸了一口气移开视线。
他僵着脸皮:“你认错人了。”
“看清楚,我是沈砚庭,不是裴霖。”
顾莺莺将人搂的更紧了,抬起懵懂漂亮的脸蛋。
眼底开始弥漫出泪珠。
她轻轻啜泣了两声,声音有些怯:“老公,这么多年,你为什么还是不接受我呢?”
沈砚庭舌尖顶了下腮帮子,下颌线绷的更紧了。
他单手拥着顾莺莺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将门关上了。
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不远处没有拉窗帘的落地窗透进来一点点光。
气氛陡然变得不一样了。
沈砚庭抬手,食指和拇指掐住顾莺莺的下巴。
他俯身低下脑袋,没有搭理的碎发耷拉下来,遮住了锋利的浓眉。
沈砚庭漆黑犀利的眸子盯着顾莺莺的脸。
“看清楚,我是谁。”
两人的距离被拉的很近,两张脸近到只有一拳的距离。
顾莺莺睫毛颤了颤就被泪水给打湿了,她泪眼朦胧,漂亮的脸蛋带着迷茫。
“我、我不知道。”
“呜呜……”
她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砚庭心尖发痒,他指腹微动,轻轻的摩挲着顾莺莺的下巴。
“我是沈砚庭。”
顾莺莺想摇头,但是下巴被人控制住了,她挣脱不开。
慌乱间她抬起两只手握住了沈砚庭的大手。
沈砚庭指尖轻颤,他的手一软,松开了顾莺莺的下巴。
“我不管,你就是老公。”
“呵。”
沈砚庭被气笑了,凤眼幽深晦涩。
“那我可真当你老公了。”
他反手抓住顾莺莺的两个手腕,身体下压,将人抵在玄关柜上。
嗓音低哑:“行吗?”
这一刻,沈砚庭丢下了白日里的淡然,高大的身躯散发着侵略感。
顾莺莺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她肩膀微抖,i丽的小脸透着一点点害怕,还有一点点期待。
“那老公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林初柔了?”
沈砚庭眸色微深:“不喜欢她。”
当年林初柔装的跟小白花一样,一边被裴霖追求着,一边心机接近他。
可没少耍手段勾引他。
那时候裴霖刚认识林初柔没多久就带她参加他们的聚会,林初柔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清纯腼腆。
实际上,又是假装摔倒又是将酒水不小心泼他身上又是暗暗用藏不住心事的眼神看他什么的。
沈砚庭又不傻,怎么会发现不了林初柔喜欢他。
可是他对这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女人没有好感。
几次下来沈砚庭就不参加有她在的聚会了。
当时要不是看在裴霖的面子上,林初柔早就被他骂哭了。
前段时间去国外出差,在饭局上意外见到了林初柔。
她贼心不死,竟然直接同他表白。
说什么一直喜欢的都是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努力变得更好能够配得上他。
沈砚庭当场就说让她别做梦了。
裴霖那个蠢货,只有他才会放着珍珠不要去要鱼目。
那既然他不要,顾莺莺,就是他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