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莺莺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他说:“但是灵灵不能一直姓裴。”
“反正裴霖已经死了,你跟裴家也闹僵了,等过段时间,莺莺就嫁给我好不好?”
顾莺莺嗔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这么着急。”
沈砚庭一脸无辜:“怕裴霖再活过来了。”
顾莺莺神情黯淡了几分。
她摇摇头:“这次他是真死了,不是假死了。”
沈砚庭眼里闪过诧异,“你…知道了?”
顾莺莺抿了下唇:“宋齐跟我坦白了。”
她苦笑了一下:“我以前一直以为可以暖热一个人的心,但看到林初柔的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顾莺莺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已经放下了。”
沈砚庭了然,哄道:“好莺莺,做得好。”
他跟哄小孩一样。
顾莺莺就没见过这么赖皮的男人,她的面颊慢慢染上绯红。
“你快放我下来,我得去找灵灵。”
提到裴灵,沈砚庭没再胡闹,将顾莺莺放了下来。
“就这一个箱子吗?”
顾莺莺点了点,她看了眼四周,眼里有着惆怅。
“走吧。”
沈砚庭提起箱子,他跟在她的身后,两人不远不近,距离刚刚好。
在转弯的时候顾莺莺突然停下脚步,她皱着眉看着前面。
是林初柔正在跟裴灵说话。
沈砚庭脸一沉就想要上前,却被顾莺莺阻止了。
她一直找不到裴灵的病因,说不定,就在林初柔身上。
两人站在拐角处,可以听到林初柔的声音。
她还是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但是却夸张的一手撑着腰,一只手在肚子上摸来摸去。
“灵灵,有两年没见你了吧?看着小模样,长的真好。”
林初柔想要伸手去摸裴灵的脸,但是被她躲开了。
裴灵向来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却带着点厌恶。
林初柔脸上维持着笑意,眼神却冷了下来。
“两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让人讨厌。”
一想到这是顾莺莺跟沈砚庭的孩子,林初柔就恨的牙痒痒。
那天晚上本来是很好的机会,可以摆脱掉裴霖,然后找机会溜进沈砚庭的房间的。
沈砚庭看着不羁,但是时间长了林初柔发现他跟别的公子哥不一样。
别说花不花心了,就连女的都退避三舍。
这种男的肯定很有责任感。
如果跟他发生了关系,不管他喜不喜欢她,都会负责的。
那天晚上林初柔做好了一切准备,结果她去沈砚庭房间时,正好看到顾莺莺进去的身影。
她当时恨的差点冲进去,甚至想要将人叫来。
可是这不是成全了顾莺莺和沈砚庭吗?
于是,林初柔在酒店的拐角站了一个晚上,全程幽怨的看着那个房间。
一直到半夜顾莺莺走了出来。
让林初柔意外的是,顾莺莺竟然又去了裴霖的房间,看着跟喝醉了一样摇摇晃晃。
林初柔只好将计就计,等到天亮就将裴霖的一伙兄弟们喊来抓间。
五年了,每次想到这件事林初柔心里的恨意就浓郁到烧掉她的理智。
林初柔恶意十足的看着裴灵:“小哑巴,怎么不说话?真没礼貌。”
“这野种啊,就是野种。两年前我都跟你说了,怎么,找到你真爸爸没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