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稳,ok。
顾莺莺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轻轻绕到床铺的另外一边。
谢澜之没有睁开眼睛,听觉更灵敏了。
他能感觉到床铺的另外一边轻轻陷下去了一丁点。
还能听到oo@@衣服面料和真丝床单摩擦的声音。
凉风进来了几秒,被子另外一边很快就被她压紧了。
房间内,又恢复了安静。
谢澜之默数了几秒,一直躺着没动的顾莺莺果然动了。
她轻轻的、轻轻的往他这边靠近着。
带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温热的体温一点点靠近着。
谢澜之一动不动,但是身体却开始紧绷。
除了谢老夫人,他从来不让任何女人近他的身。
就像是有洁癖或者对女人过敏一样。
这会却任由顾莺莺这个小作精,掀开他旁边的被子,爬上他的床。
谢澜之的眼珠轻滚,顾莺莺却毫无察觉。
她慢慢将自己贴近谢澜之,小心翼翼的将脸贴上他的胳膊。
谢澜之身上的气味很好闻,因为不抽烟,所以只有清冽的雪松香。
顾莺莺满意的蹭了两下。
嘿嘿,很是期待谢澜之睡醒看到她在他床上时的样子。
或者半夜醒来,他随手一摸,抓住了她的手,会不会以为抓到了鬼?
谢澜之会不会吓到尖叫,大惊失色?
哈哈哈,想到会有这样一幕顾莺莺就忍不住勾起嘴角。
越想越兴奋就越睡不着。
顾莺莺从洞穴回来冲了个澡就睡了。
所以这会根本就睡不着。
顾莺莺偷偷伸出手指,她的手背贴着被子,大概摸索到了谢澜之的腹肌。
石更邦邦的。
她伸手戳了下,跟戳铜墙铁壁一样。
顾莺莺并没有想到另外的层面。
人在放松时,肌肉不会那么硬。
谢澜之感觉自己快变成石头了,这辈子的意志力都用在了此刻。
心跳变得沉而重,生怕顾莺莺下一个未知的动作他就会露出丑态。
好在顾莺莺戳了几下就不感兴趣。
身材练的再好又如何,不能用,白搭。
室外的雨势越来越猛,接连不断的雨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成了白噪音。
顾莺莺听着听着,打了个哈欠后,很快就睡着了。
谢澜之这才睁开眼睛。
她的呼吸就打在他的肩窝附近,轻而浅,落在肩头不断堆积着痒意。
谢澜之眼底有些无奈,这小家伙也太没心没肺了,竟然胆子这么大偷溜进他的房间,还睡的这么香。
就真的不怕他对她做点什么?
还是说,信了外界的传?
谢澜之猜不到竟然是他妈透了他的底,只当是顾莺莺听了外面的传。
就是不知道,她听的是哪个版本。
外界的传不外乎那几种。
有人传他取向有问题,所以一直不结婚。
也有人说他痴恋谢景州的生母,谢景州的生母去世了,所以他要为她守身如玉。
还有人说他是因为当年的车祸伤了命根子所以才不找女人的。
最后一个,倒是传对了一半。
谢澜之十几岁时,和谢父同坐一辆车子遭遇了重大车祸。
谢父当场去世,而谢澜之却坐了很久的轮椅。
谢老夫人说的“不行”,就是因为当年的车祸。
她并不知道的是,谢澜之早已恢复如常。
谢澜之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间睡着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