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之有些无奈,顿时什么气都没有了。
他进了屋,关上了门。
“你发烧了,有药吗?”
顾莺莺下意识说道:“你才发烧了!”
“你才需要吃药!”
谢澜之发现她的嘴是真硬啊。
他抬起手来,顾莺莺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体抵在了玄关柜上。
谢澜之的眉眼沉了沉,她这个反应……
他低声道:“我摸摸你的额头。”
顾莺莺愣愣的点头,眼里泛着水光。
谢澜之抬手轻轻的覆盖上顾莺莺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心颤了下。
他放下手臂圈住顾莺莺的手腕,将人带到沙发上坐下。
“家里有药吗?”
顾莺莺摇摇脑袋。
谢澜之颔首,给谢管家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个家庭医生过来。
顾莺莺阻止:“不用的,我外卖点了药就行了。”
不用那么兴师动众。
“不行。”谢澜之的语气不容拒绝:“你的温度很高,让医生看看。”
顾莺莺撇撇嘴,小声说道:“霸总就是霸总。”
谢澜之听不太清,但直觉她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他没追问,而是四下打量了下这套公寓。
地方不大,应该是个一居室。
不算整齐,但是很干净。,有长时间居住的生活痕迹。
“你一直都是自己住吗?”
顾莺莺不以为然故意说道:
“不然呢,我又没有男朋友,不然就可以跟他一起住了。”
虽然知道她说这话是为了刺激他,可谢澜之还是被刺激到了。
他沉着眉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说道:“顾家就给你买这么小的房子?”
这顾家虽然称不上豪门,可是不至于让自家唯一的大小姐住公寓吧。
顾莺莺眼珠一转,语气平淡中透着沧桑。
“这房子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顾母是个孤儿,但她很优秀,也很有上进心。
这套公寓是她和顾建结婚前买的。
谢澜之看过顾莺莺的资料,自然是知道她家里情况的。
她母亲早逝,她父亲再娶,还有一个继妹。
没有住家里的原因,肯定跟她们有关系。
而且,她的继妹还抢走了谢景州。
谢澜之嗓音温和:“和家里人关系不好吗?”
顾莺莺垂了下眼皮,苦笑道:“何止是不好啊。”
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爸一见我回家就让我滚出去呢。”
顾莺莺没有直接卖惨。
但是谢澜之听出了她的心酸。
怜惜涌上心头,谢澜之犹豫了一瞬,伸长手臂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
顾莺莺抬着脸,轻哼一声:“我们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抱我。谢澜之,这于理不合。”
她故意用他之前说过的话堵他。
谢澜之沉默了一瞬,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抱歉。”
顾莺莺将脸埋进谢澜之的胸膛,嘴角却勾了勾。
像极了小狐狸。
她感觉到了谢澜之胸膛下强劲有力的心跳声,有点乱有点快。
嘻嘻,老男人这棵铁树终于开花了啊。
顾莺莺再一次抬起头来,水光潋滟的眸子眨了眨,眼眶里的水光终于堆积到了一定程度,化作眼泪掉了下来。
她哭诉:“你现在知道抱歉了?那你伤我的心的时候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