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莺莺看他耳根红红,打趣道:“害羞了?你脸皮可真薄。”
谢澜之下意识摸了摸耳垂,确实有些发热。
他清咳两声,“快喝吧,等下要凉了。”
顾莺莺抬了抬下巴,笑弯了眼睛。
她这次挺配合的,乖乖喝完了一碗粥。
谢澜之放下碗,扣了一粒药递给顾莺莺。
顾莺莺不想拿,也不想看到药。
于是眼睛一闭张大了嘴巴:“来,炫我嘴里!”
谢澜之眼里划过笑意,她有时候真的很可爱。
他不设防的捏着药片,手指往顾莺莺的口中送了送。
就在放在药片要退出时,顾莺莺忍着笑两排牙齿咬上了他的手指。
嘻嘻,老实男人总是会吃亏的。
谢澜之没好气的说道:“这不怕苦了?”
有这功夫,不如一口水将药吞了。
药片在舌根化来,又苦又涩,顾莺莺皱巴起脸来。
“水!水!”
谢澜之忍着笑意将水递给她。
估计是乐极生悲,顾莺莺喝水喝的太急了,被水呛了两口,直接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咳的眼里都有泪花了。
谢澜之帮她拍了几下背,这才好了许多。
顾莺莺缓了一会,她掀开被子,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
“一起睡。”
谢澜之怔住,瞳孔都震动了下。
他竟然有些结巴:“你、你还发着烧,不、不好。”
顾莺莺歪着脑袋:“什么不好?”
看她一脸纯洁,谢澜之有些沉默。
好吧,是他想歪了。
顾莺莺倒是没想这么多,因为谢澜之不是不行嘛。
所以她才敢这么作。
“快上来啊,我给你讲讲今天受到的委屈。”
谢澜之眼神飘忽,同手同脚的在另外一侧躺到了床上。
他僵硬的就像是尸体一样,一动不敢动。
但是顾莺莺就自然的跟两人是老夫老妻一样,自然而然的躺到谢澜之的臂弯,另外一条手臂还环住了他的腰身。
谢澜之连呼吸都放轻了。
脑子什么都不敢想。
他只好转移注意力:“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顾莺莺成功被他带偏,她忿忿不平道:
“我今天回家,看到我的好爹和好继母还有好继妹和前未婚夫他们正在吃饭。我想着我也没吃就坐上了餐桌。”
“结果我爹上来就让我滚,继母不让佣人送碗筷,继妹对我阴阳怪气!”
顾莺莺越说越气愤:“特别是你那个好大儿!他竟然还想要打我!”
“要不是我跑得快,恐怕这会都要被他们打进医院了呜呜!”
说着,她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但是干嚎没有眼泪就是了。
对于顾莺莺的话,谢澜之相信一半不相信一半。
几乎从她那颠倒黑白的话里拼凑出了真相。
所以,谢景州和顾建两人同时被送进医院,是她的手笔?
谢澜之眼里异色连连。
他顺着她的话说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呢?”
顾莺莺眼珠一转:“把你那好大儿赶出谢家呗。你都不知道他在我家有多猖狂,他每次见我都会把我骂哭。”
谢澜之:……
小祖宗,你不把他骂吐血就算好的了。
“赶出谢家暂时还不行,但是有其他让你出气的办法。”
顾莺莺不开心:“为什么不行?”
谢澜之薄唇轻轻勾了下:“因为谢家需要一个继承人。”
顾莺莺撇嘴。
“他也不是你亲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