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竟将那张木桌拍碎了半边。但这一拍,牵动了身上的内伤,一股腥甜之气从喉中涌起,嘴角缓缓流出一股鲜血。
正在王隐懊恼不已的时候,突然营帐一掀,走进一个人来。王隐仔细一看,原来是自己帐下的偏将刘继生。只见他满面烟尘,身上的铠甲满是血污,一见到自己便扑倒在地,痛哭流涕起来。
王隐本就心烦意乱,此刻更是皱起眉头,正要问话时,那刘继生开口哭诉道:“禀大人,末将无能,麾下兄弟全都折在了后唐军中,请大人一定要为众兄弟报仇雪恨,末将死也能瞑目了!”
说罢,叩头如捣蒜一般,直磕得地面上留下一片血迹。
王隐虽然心中愤懑,但此战损失惨重。若是对麾下再加苛责,只怕会更引起军心动荡。于是便将刘继生扶起说道:“此战是本官失察,并非尔等之罪。身上可有伤势,速速下去医治一番吧。”
刘继生谢过王隐后正要退下,走到帐门处时突然停下脚步转头说道:“禀大人,末将在撤退时逃入林中躲藏,见后唐大军约有六七万人,朝着西北方向行进,想来是要绕开大军,在去往云州的路途上接应李明期。其中虚实如何,末将也不敢靠近观察,还请大人定夺。”
王隐闻心中
“咯噔”
一下,不禁想到自己麾下的定州骑兵五千余骑正被张之厚派到云州途中,若是与唐军相遇,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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