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任何一个父亲,看到自己的女儿,跟一个刚高考完,在酒吧打工,看起来前途未卜的小子走得太近,都会有所警惕。”
“他只是用了一个他认为最直接有效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宁今生台阶下,又把自己放在了一个通情达理的位置上。
宁母眼中的讶异,更深了。
她本以为,孙铭会借此机会,要么得意忘形,要么顺势提出什么要求。
可他没有。
他甚至反过来,替自己的丈夫解释。
这份心胸和气度,哪里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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