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斩月心头一暖,飒然笑道:“有小师祖这句话,斩月心里就更有底了!你放心,我可是流云宗的宗主,想让我栽跟头,可没那么容易,倒是小师祖你,今日是你的好日子,就别为这些腌h事费神了,等我凯旋,再与你细说!等我把两界传音令炼制好,贺礼我定备得厚厚的!”
光影渐敛,传音令上的水波光影缓缓消散,恢复了古朴的模样。
沈清澜将其收起,微微出神。
血婴教……
当初在修真界,若非她肚子里的崽崽们没有出生,挺着大肚子不太方便,她是肯定要去和他们算这笔账的!
即使现在回来了,但这份仇,她从未忘记!
“澜澜。”顾北辰不知何时放下了书,握住了她的手,温暖的掌心传递着无声的支持与了然,“血婴教的事,以后若是需要帮助,我陪你一起。”
秦征举手,“还有我――”
话还没说完,就收到了顾北辰的眼刀,他老老实实的闭嘴,跟宝宝们一起堆积木。
沈清澜回握住他的手,嫣然一笑:“嗯,我心里有数的,不过现在嘛……”神识“看”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确切的说,是记忆里很熟悉的人,“我还有别的事情。”
此时,院外猛地响起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噼里啪啦――!”连绵不绝,硝烟味混合着肉香飘散开来。
紧接着,是赵玉珍那中气十足带着满满喜气的吆喝:“开席啦――!各位乡亲邻里,都入座!吃好喝好啊!”
“开席喽――!”帮忙的桂花婶等人也跟着喊。
霎时间,早已等候多时的村民们欢呼一声,男女老少纷纷按照事先粗略排好的位置入座。
孩子们眼疾手快,挤到离那几盆硬菜最近的桌边,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油光红亮的红烧肉、金黄酥脆的炸丸子、香气四溢的炖鸡炖鸭,口水是咽了又咽。
大人们面上虽然还保持着那么一丢丢的矜持,但也都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拼命吞咽着口水,互相客气了两句规规矩矩的坐下,嘴上寒暄,目光却早已被桌上丰盛的菜肴牢牢吸引。
不是他们能沉得住气,实在是沈家的酒席规格太高了,放眼十里八村,二十年内怕都很难超出这样的规格,在这个能载入村志的时刻,他们一个个最怕的就是自己上不得台面的样子会给自己留下抹不去的黑历史。
他们要端住了!要收住了!!
他们农村人,也是要脸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