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橙，你都听到了吗，爸爸把选择交给你来决定，”沈天昊目光淡然，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话语权在女儿身上！

程思思不由得激动起来。

如果是沈天昊的话，她可能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算对方知道当年的真相，大概也会为了面子，而做出相反的决定。

倒是女儿这边，她们相处了这么久，现在完全放心下来了。

不用担心女儿会拒绝。

她带着些许期待等待着女儿的答案。

察觉到女儿看过来的目光，她露出了真诚的笑容，“遵照你内心的想法来回答，不管是什么结果，我们依旧还是朋友。”

她不想带给女儿太多的压力，不想为了一己之私让女儿为难。

女儿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反正以后等她抢到了女儿的抚养权，就可以长期生活在一起，不急于一时。

小家伙眼睛眨巴眨巴，黑曜石般的眸子滴溜溜转动着。

手指撑着下巴，一副欲又止的模样。

“思思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家伙软糯糯的声音传来。

不是选择？

程思思有些失望，却依旧带着笑容，“念橙想问什么就问吧。”

“思思姐姐你是坏人吗？”小家伙一字一顿，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

程思思怔了下，“当然不是呀。”她拖长了声音。

注意到小家伙眸子逐渐暗淡又猛然亮了起来。

就好像在失望的同时，又看到了新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