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治疗的过程中,池砚很有可能会变成白痴。
池砚静静地听完,脸上的表情不变,他微微抬起头问姜梨:“小神医有多少把握?”
“五成。”
池砚缓缓勾起一抹轻笑,“我治。”
“好!”姜梨转身回到案桌前,拿起笔刷刷地写下一个方子,“这张药方子是调理身体的,你先按时按量吃着,一个星期后我给你把脉,再确定开始治疗的时间。”
溥安双手接过药方,态度十分恭敬,“谢谢小神医。”
“小神医,我家少爷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吗?”他把药方仔细收起来,细心地问起注意事项。
姜梨回头看了池砚一眼,“平时多出来走走,多呼吸新鲜空气,有益身心健康。”
“是是是。”溥安把小神医的话当做圣旨。
他见小神医确实没有其他吩咐了,这才推着池砚离开。
池砚在院子里待了好一会,他浓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轻轻颤抖似乎能带起风,他伸出手握住吹过的风,似乎又不忍慢慢张开双手,让它随意飘走。
他静静坐在轮椅上,充斥着一股脆弱感。
“溥安,她说能治。”他眼睫微湿,薄唇颤抖几瞬,声音低得几乎成气声。
溥安的手重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坚定地说道:“少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姜梨在收拾药箱,霍钧尧走了过来,突然说道:“小神医似乎对池少很是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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