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马上就要到药谷了,姜梨心里反而有点忐忑,“师傅她老人家是不是很生气啊?”
营叔看了她一眼,一脸严肃,“那是当然,她得知你不顾她的命令私自下山,生了好大的气。”
姜梨当真了,害怕地挽着唇,“那一会时候不会要打我吧?”
营叔见真把她吓着了,笑着说,“她生气归生气,但是听说姜家人那样对待你,心疼坏了,不顾自己身体中毒,就要下山给你主持公道。”
姜梨心里暖暖的,“只有师傅最疼我。”
说这话的时间,
他们已经穿过山洞到了药谷。
姜梨一下船就看到人群中站着的师傅。
一年未见,看到清醒的师傅她顿时忍不住落泪了,哭着跑了过去。
“师傅!”姜梨一把抱住师傅,哭得像个孩子。
师傅回抱着她,笑着说道:“怎么一年不见,还是这么爱哭鼻子。”
姜梨抬起头来,不服气地说道:“谁说的,我只在师傅面前哭。”
“在外人面前我可成熟了。”
“你师傅你可别听她的,”钱高朗从后面走了过来,“她呀,胆大包天,什么危险的事都敢做。”
二师兄江天逸也附和道:“是该让李师傅好好管教管教你,不然以后不得上天了。”
姜梨背他们两人说得直跺脚,“大师兄、二师兄,你带你们这么污蔑人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我们这是实事求是。”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