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何尝不是他的顾虑。
上次索要兵权为果,兄弟之间,便再无他话。
即便墨渊每日例行上朝,皇上也故意装作不见,看到众臣皆立,唯有墨渊坐着,心中更是堵闷的很。
“你说的没错,要不了多久,番邦的使臣就会来到云苍,朕就不信,他能眼看着自己的嫡亲妹妹远家蛮夷小部。”
墨云麒恨恨地说道:“上次墨渊回京,儿臣曾听宫中的太医说,他活不过三年,如今过了三年又三年,他怎么还活着?”
皇上哼了一声道:“墨渊武功高强,这么多年定是以内力压制痼疾,不过看他的脸色,想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皇上说罢,从龙案后站起,背着手说道:“墨渊极重亲情,他与柠芳感情颇深,即便他为了保住兵权舍弃了柠芳,必然也会大受打击,借时,就算不死,也要重病一场。”
墨云麒恨恨地说道:“父皇之有理,盛老太君与墨渊走得极近,说不定已有依附之意,却不知墨渊已经自身难保了。”
皇上扫了他一眼道:“盛老太君仗着手上的龙头拐杖,这些年确实闹得挺欢,也是时候该给他们敲上一记警钟了。”
墨云麒忙问:“父皇打算如何做,可有用得上儿臣的地方。”
即便盛以宁会些旁门左道的功夫,也不过是仗着盛老太君的名头,若她奶奶不在了,她定然不敢再像今日一般,有恃无恐。
皇上在地上踱了两步,转过头道:“此事未必需要皇家出手,这些年老太太得罪的朝臣可不少,你若真想对付他,相信会有不少朝臣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至于如何做,就看你的能力了。”
墨云麒顿时明了,忙跪地道:“多谢父皇指点,儿臣这就去筹划。”
皇上淡声说道:“去吧。”
“儿臣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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