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息之后,三十六根银针全部扎在了许月清的断筋上。
盛以宁那张甜美而又稚嫩的小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她伸出了食中两指,猛地捏在了断筋之上,指尖猛地发力,银针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许月清的皮肤上缓缓的动了起来。
方翠菱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奇的医术,不由惊愕的捂住了嘴。
床上,许月清已疼的牙关紧咬,豆大的冷汗不住地从额头上往下掉。
看着她紧咬着牙关,硬是没发出一声,盛以宁颇为敬佩。
她十岁的时候,曾和老头子一起下山,为一个富豪接过一次断筋。
那人只断了右脚一处,却仍然疼得狼哭鬼嚎,犹如杀猪,许月清全身的筋几乎都断了,痛苦可想而知。
“再坚持一会,若今日无法将断筋续上,三婶恐怕还要遭一次罪。”
“没事,我能忍。”
许月清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齿缝之间却发出了一阵牙齿的磕碰声。
盛以宁不敢再耽搁,毕竟人体承受的疼痛,也是有极限的。
她手指推着银针游走,很快就将一处断筋接上,接着就是第二处第三处。
许月清疼得忍不住,不由用手指抓住了床板。
盛以宁柔和的声音,从耳侧响起。
“三婶的筋骨刚接好,千万不可太用力。”
许月清猛然惊觉,自己的手居然能用上力气了!
心中不由一阵惊喜,想不到盛以宁竟然真的有如此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