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该不会玩大了吧!
她强定心神,重新点起了烛火,呼的一声,火又灭了。
盛以宁不由冒出了一丝火。
不受香火,看来是软的不吃了。
她咬了一下唇角,既然如此,那就别怪她出手无情了。
反正她最开始的初衷,也是想帮墨渊清除这道死气,如今正是机会。
她再次拿出来了几张道符,贴在了墨渊的四肢,以及额头,正欲动作,那几张道符竟同时烧了起来。
“你大爷!”
盛以宁咒骂了一声,赶紧拍掉了墨渊身上的火,即便她手速够快,墨渊的袍子仍然被烧出了好几个窟窿。
此时,墨渊的脸色更白了,几乎没有一丝血色,修长的手指上,也似乎罩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怪不得赵清流说那个天玑居士都对付不了这东西,的确有些名堂。
她一狠心咬破了舌尖血,旋即扯开了墨渊的长袍,一口喷在了他的胸口,那死气仿佛知道舌尖血的厉害,顿时退缩几分,但也不过是片刻,便又袭了上来。
房中很快就被一股之寒之气灌满,六月的天气,竟让盛以宁打了一个寒战。
“姑奶奶倒想看看,你有多少能为。”
盛以宁不禁也发了狠。
眼见墨渊的拇指上还带着那枚扳指,便撸了下来,权当报酬。
盛以宁向来秉持着收钱办事的原则,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将这死气给弄出来。
她翻身上床,骑在了墨渊的身上,从怀中拿出银针,全都蘸上了自己的舌尖血,此血极阳,万邪退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