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只是觉得这玉丝丝凉凉的,应该值些银子。”
盛以宁不由有些惊讶,难道这玩意只针对自己?
思量间,就听老太君问道:“这东西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盛以宁干笑道:“呃,是兢王送的,就当是我给他治病的报酬。”
“那兢王的腿疾,究竟如何了?还有他的双眼,可见成效?”
老太君一脸关切地问道。
“有些成效,但却不多。”
墨渊并不是个听话的病人,且性格反复无常,一会儿想治,一会儿又不想治,盛以宁总不能拿热脸去贴冷屁股。
盛老太君哦了一声道:“无论如何,你尽力而为就行了,听说兢王不但受了伤,身上还有毒,就连当朝的太医都毫无办法,恐怕他对自己的病症,也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老太君声音平和,语间却难掩惋惜。
盛以宁接下来玉印,淡淡的说道:“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反正我问心无愧。”
老太君道:“这话没错,这件事你就不要多想了,铺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有合适的掌柜人选吗?”
“暂时还没有,难道奶奶有?”
盛老太君笑道:“你这个小丫头啊,什么都瞒不过你。若你真需要人,不如就让府中的管家过去,这两年家中的大小事,都有你二婶亲自督办,管家已经不怎么管事了,前几天他跟我说,盛府已经用不着他了,想回乡去了。”
老太君叹息了一声,继续说道:“李中亭十六岁就跟着你爷爷,家中早就没什么亲戚了,如今他也一把年纪了,奶奶实在不忍心他回到村子,去过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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