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嗔怪的说道:“慌什么,天子脚下,能有什么大事?”
云明将手上拎着的酒放到了石桌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真出事了,徒儿听说有一户人家一夜死了十三口,京中派了八九个仵作,都没查出死因,有人觉得是邪魅作祟。”
盛以宁面色微变。
“当真没查出任何死因?”
云明点着头道:“是啊,仵作现在还围在那呢,我听百姓说有人在昨晚看到他们家冒出了黑雾,还有人听到了鬼叫声。”
盛以宁立即站了起来,对国师拱手道:“未免奶奶担心,我得先回去了,我的事就有劳国师了。”
国师也拓印的差不多了,他将玉交给了盛以宁。
“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老夫就不远送了。”
盛以宁点了一下头,翻身上马,直奔京城。
一进城门,果然就听到了好多百姓在议论。
她寻了一个百姓,问出了地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了那户刘姓人家。
墨渊体内的阴气逃走,一直都是盛以宁的一块心病,希望不要是这东西作祟,若不然她就造大孽了。
七拐八拐,终于找到了那户人家,外边围了不少官兵,还有几个年长者正在门口说话。
其中一人的手上还捏着一把寒光锃亮的小匕首,应该就是云明说的仵作了。
盛以宁将马拴在了巷口,独自走了进去。
“几位大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配上那月牙一般的弯弯眼眸,看起来人畜无害,十分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