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看院子的兵丁出去找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不禁更加紧张,两人挽着胳膊,大声唱起了云苍国的小调,给自己壮胆,却无形中方便了盛以宁。
她猫着腰,来到了那几具尸体前,用手按在了他们的身上,随即皱了皱眉。
这几人身上确实有股不明的力量,但却并非是那日的邪祟之气,盛以宁亲手将那团阴气从墨渊体内拔出,对那透骨的凉意,记忆犹新。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京中还有别的邪祟?
想到那个红色的冤魂,盛以宁又释然了。
保不齐是这户人家做了什么缺德的事,被冤魂索命了,这是别人的因果,还是不要胡乱插手的好。
想到这,盛以宁又悄悄的退出了宅子。
跳出院子的瞬间,她看到了赵清流,对他摆了摆手,就上马走了。
回到盛家,盛以宁盘膝上床,闭目感应了一会,附近并没有阴气的气息。
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只能等把铺子开起来,再去找这东西了。
随后又想起了那个女冤魂,如果她愿意帮助自己,应该会快的多,毕竟都是冤魂,它们对阴气的感知,会比自己更加敏感。
只可惜她横死在酒楼,魂魄已被束缚,若想让她摆脱那里,成为自由自身,还得先了了她的心愿。
反正也走不了,那就一件一件的办吧。
打定了心思,盛以宁便不再纠结,钻进被窝里见周公去了。
将盛以宁安全送回家,赵清流也回到了兢王府。
墨渊斜靠在软榻上,单手撑着腮,外袍搭在了一边。
一身雪白的中衣,衬得他面容俊朗,身段修长。
得知盛以宁去了刘姓人家,墨渊眉头微拧。
“这小丫头还真的是闲不住,莫非那刘家与她有什么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