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之际,忽然看到了枕边的符包。
闭眼感受一下,里边确实有魂体的存在。
“多谢你的侍卫们了。”
盛以宁拿起符包晃了晃,才想起墨渊看不见。
墨渊已通过声音,猜出了盛以宁此时的变化,眼眸微凝。
“不是说好了,你我都不再说客气的话吗,昨晚你也同样救了他们。”
盛以宁吐了一下舌头。
“那就算扯平了。”
想到昨晚的血煞,眉头不禁又皱了一下。
不知那些人究竟是冲着自己,还是墨渊。
想到墨渊并没有和玄门中人接触,那多半就是对付自己的。
如果再待在此处,会不会连累他?
可若回到盛家,老太君也同样会被连累。
一想到穿越以来的糊涂账,盛以宁不禁有些头疼。
她虽然查到了一人,却被毁尸灭迹,如今唯一的线索,就是在鬼集上遇到了面具人
眼下敌暗我明,她还是决定,明日便离开兢王府,可以先住到金满楼,等伤彻底好了,再回盛府。
想到此处,盛以宁清了一下嗓子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以我现在恢复的程度,明日便可下地行走了,届时我便搬去金满楼。”
墨渊的脸上闪出了一丝不悦。
“酒楼白日喧闹,如何能安心休养,且你自己住在那里,本王也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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