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一身杀气的人。”
说话间,盛以宁已来到了门口,顿时看到了一张带着脸谱的颀长人影,手上的黑色腕珠,在清淡的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他站在金满楼的门口,倒背着双手,身躯笔直如松,仿佛一座雕塑,带着一种无法喻的压迫感。
而且他身边也没有任何侍卫,倒是十分少见。
“兢王?”
盛以宁试探着问了一句,遇到红煞那晚,他带的就是这个面具。
“为什么要离开兢王府?”
墨渊不答反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盛以宁干咳了一声道:“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不能总住在你的府上,免得影响你的名声,万一没人敢嫁给你,那我岂不是造了大孽了。”
墨渊声音微沉。
“本王早就说过,不会娶妻,这些事就不劳你操心了,若是无事,就随本王回去。”
“我现在能走能跳的,修养就免了,王爷早起上朝,定然也困了,还是请回吧。”
盛以宁回身关上了门,墨渊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想去哪里?”
他声音淡淡的问。
“这个就不需要向王爷交代了吧,我吃饱了撑的,想出去溜溜弯。”
盛以宁之前确实想过拉墨渊下水,也好能为自己多个帮手,饭在被墨渊帮助多次之后,想法已然改变。
再则,她虽然来的古代有些时日,但却并没有很强的归属感,在盛以宁看来,自己始终都是一个过客,所以不想和这里的人有太多羁绊。
去墨渊府上养伤,也是多方面原因,不得已而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