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趁机说道:“若真是皇上动的手,他连弟弟都能相害,更何况是咱们这些不相干的人。”
盛老太君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拿起了茶杯。
语气重重的说道:“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便是这个道理。”
盛以宁叹息了一声道:“既然奶奶知道这个道理,何必还要与虎谋皮,天下之大,哪里皆可容身。”
老太君顿时挑起了眼眸。
“莫非你已经选好了人?”
盛以宁点了点头。
“正是,却不知奶奶如何想?”
老太君喝了一口茶水,拄着拐杖来到了地上。
来来回回的踱了十几圈,仍然未发一。
她并非是舍不得官品俸禄,而是不想让盛家在自己的手中背负骂名。
若是宁丫的猜错了,她日九泉之下,她有何颜面去见老爷,与她死去的长子?
盛以宁下山这么多年,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也算是人精了,一下子就看穿了老太太的纠结。
“奶奶也说我与墨渊招摇过市,皇上又如何会不知道,恐怕在他心中,早已将盛家的兢王府捆绑在了一起,若是墨渊倒了,定然就会轮到咱们盛家,还请奶奶尽早做出决断。”
听到这话,盛老太君猛然回过了头。
“宁丫头,你和奶奶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盛以宁并未否认,淡淡说道:“墨渊命数已改,断不会在三月内死亡,甚至三十年,五十年,他也不会有事,但是皇家的气运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