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楼?这盛以宁究竟是有意,还是无心?”
那人好似在问贺子均,又似在自语。
贺子均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里边静默了半晌,继续道:“阵眼最后才成,并不急,你先将别处办好,再返京也不迟。”
“孩儿明白,孩儿告退。”
离开府邸,贺子均眉目阴沉。
墨渊,必须得死!
红煞可是他炼了很久,才炼成的得意之物,每每想到红煞灰飞烟灭,贺子均都会心疼不已。
如今离开,躲躲风头也是一件好事。
只是想到盛以宁,心中不禁有些不甘。
她算是他出山以来,唯一能看上眼的女子,但却…
心头忽地涌起了一阵堵闷,慢慢又消退了。
反正她一时半会应该也死不了,只要她查不到自己,就还有机会。
想到此处,贺子均嘴角微扬,快步返回了自己茅舍。
与此同时,盛以宁已来到了兢王府。
“可需要帮你设坛?”墨渊问。
盛以宁心道,这转变也够大的,之前死活不信,现在都知道主动帮忙了。
她抿嘴一笑道:“不用,给我个安静的空间即可。”
“可需要本王给你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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