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国师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等就不叨扰了。”
盛以宁站起身,国师颔首道:“确实也不早,老夫就不多留姑娘了,只是有一件事,老夫思来想去,还是想告诉姑娘一声。”
“哦?何事?”
国师指了指天上的星斗道:“三日前老夫夜观星象,忽见荧惑犯南斗,这可不是个好的天象,而今日,又逢荧惑守心,恐有灾厄之变也。”
盛以宁在星象之上钻研不多,并非教她的老爷子不会,而是她懒得学,觉得这东西赚不到什么钱,因为星象看的都是国运大运,与一个人的气运,关联不大,但也略懂一些,不由抬起了头。
天空果然有两颗极亮的星,且伴着淡淡的红芒,正是心宿与火星,火星在古代便是代表灾难的荧惑之星。
盛以宁曾听老爷子叨叨过,在出现此种天象,若非是皇帝重病驾崩,便是天将降难,如今皇上身体硬了,显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嗝屁,难道云苍要有什么灾秧?
盛以宁思量了一下,道:“若真是国亦如此,咱们也没什么办法,国师不会希望我来改变国运吧,我可没有那斗转星移的能耐。”
国师摇头道:“你我皆是凡人之躯,如何能改变天相,老夫如此说,是以为还看到了另外的异象,盛姑娘住在京中可能并没注意,但这野外的蛇虫鼠蚁,却忽然多了起来,这也并非是祥瑞之兆,若真有灾厄现世,受苦的恐怕还是老百姓啊!”
盛以宁突然想到老爷子的一句话。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而这地,通常指的又是人。
盛以宁不由看向了墨渊。
漠北的兵士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来到京城了,若是真的谈不合,恐怕就要惹出一场兵灾,莫非墨渊就是发出这种杀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