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闭着眼,声音幽幽地说道。
她不可能对墨渊动心,免得害人害己。
怀竹一脸惊讶。
“主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想睡一会儿,你先出去吧!”
盛以宁将脸转向了墙壁。
京中,某宅。
一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站在暗影之中,眼中神色不定。
“去查查德洛王子的底细,盛以宁无论如何都不能死在他的手中。”
“是。”
小厮应了一声,快步离开。
人影放下了手上的书,眼中的光线又阴沉了几分。
盛以宁到是个聪明的,知道找墨渊庇护,想起贺子均说的那串珠子,他眯了眯眼。
盛以宁必须死在阵法之中,身体才能有用,但是墨渊不一样,他怎么死,于大势都无影响。
三日后,正是他和盛以宁的洞房之夜,人生小登科,自然风光无限,定然也会疏于防范。
只要他死,盛以宁便是一只瘸了腿的猫,再无挣扎的余地。
不过也不能光消耗自己的力量,皇上那边总得去煽煽风点点火。
想到此处,他勾起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转眼,天色便黑。
盛以宁在床上翻过来许久,终于想睡了一会儿,睁开眼,怀竹已经将饭端过来了。
盛以宁却没什么胃口,一想到要和墨渊成亲,心里就总有些慌。
她拿出了六枚铜钱,为自己摇了一卦,看着眼前的卦象,心头又是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