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剑身流下,瞬间染红的剑身。
墨渊嗅到了血腥气,一把抓住了盛以宁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
盛以宁疼的嘶了一声。
“莫要多说,血杀咒只能用施术者的血。”
她解释了一句,快速掐算了一个方位,提剑喝道:“六戊六己,邪鬼自止,六庚六辛,邪鬼自分,六壬六癸,邪鬼破灭,血杀出,阴路开,敕令!”
盛以宁的法诀刚刚落下,剑身就泛出了一阵刺目的红芒。
好一把有灵性的宝剑!
盛以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手腕一沉,已划向了东北的方向。
阴风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刺耳的鬼嚎声,那犹如旋风一般的黑色阴风,顿时亮起了一道天光。
“快走!”
盛以宁将剑交给了墨渊。
墨渊却拽住了她。
“既然有了路,咱们就一起走。”
“我走不了,你若不走,我的血就白流了。”
地下伸出了无数只漆黑干枯的手,抓住了盛以宁的脚踝。
她苦笑了一声,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能对他压制至此,恐怕对方连他的生辰八字,都算计在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