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量间,就听赵清流试探着说道:“莫非这都是皇上授意?”
“也由此可能。”
墨渊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只是有一点本王还想不通,皇上想要本王的兵符,动手也算在情理之中,若是因为与墨云麒和离,就对盛以宁下此毒手,未免有失一国之君的气度。”
盛以宁忍不住接口道:“上位者也未必全有气度,他恨盛家已久,害我也不奇怪,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将那座犯有风水大忌的宅子赐给盛家。”
墨渊也听过盛宅是反弓煞的事儿,本来他是不信这些的,如今和盛以宁共同经历了这么多,自然不会再怀疑。
“若真是皇上,唯一的理由便是忌惮盛家,所以才以此方式来消减盛家的实力。”
盛以宁嗤笑了一声道:“这就是你们皇家的帝王之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为了巩固自己的皇权,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人不可一概而论,至少本王不会。”
听了墨渊的话,盛以宁不置可否。
“算了,不说这些了,如果动手的人真的是秦太师,又恰好住在皇城脚下,他可能还是你我在鬼集所见之人,想来他也有些手段,小玉去了几次,都没有查出什么,若不用些心思,恐怕无法让他现原形。”
“你准备如何做?”
墨渊微侧过脸,晨起的微光照在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上,精致的五官越发清俊。
盛以宁微微晃了一下神。
“怎么了?”
墨渊问了一句,耳朵已听到了盛以宁略微起伏的呼吸声,忽地想起昨晚她用手撑着自己的胸膛,双眉微蹙的模样,喉结不由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将脸转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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