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以宁这话说的不太客气,配合她冷淡的语气,颇有种咄咄逼人之感。
皇上仍旧是脸色淡淡,他从龙椅上走下,叹息道:“朕已让秦太师彻查了昨日所有入宫朝臣的名册,并没有看出蹊跷之处,云苍国通晓玄术者,只有国师,他昨日并没有入宫,想要查清这件事,恐怕也不是一日两日之事,不过你们放心,此事既然出现在皇宫,朕定然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那两个月之前的刺客呢?皇上可有查出结果?”
盛以宁又不怕死的问了一句。
皇上脸色微变,很快笑道:“你是说那日宫宴上的刺客,那人朕早已查明,将其处决了。”
“为何臣不知此事?”
墨渊抬起了那张俊朗的脸,看向了皇上的方向。
皇上一脸愧疚的说道:“这阵子事多,朕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此人本是盛府一个家丁,因为怀恨盛家待遇不公,便趁那日混入宫中行刺老太君,见盛以宁落了单,这才偷偷跟出,对其下手。”
他略微顿了一下,又说道:“这件事已了,朕不想再提,今日叫你们来,是想说德洛王子之事。”
“既然已经签了生死契,死生随命,还有何可。”
墨渊声音冷彻,一双灰眸半睁半闭,光芒冷凝。
皇上又叹了一口气。
“事实的确如此,只是德洛部未必这么认为,未免他们出尔反尔,还需早些商议对策,秦太师,你意下如何?”
秦太师犹豫了片刻道:“老臣以为,若等德洛部来犯,不如先下手为强,将他们一举平定,方可免去后顾之忧。”
“秦卿之有理,朕亦是如此想法,如今皇弟的腿疾已彻底康复,正可率军攻破德洛部。”
皇上说完,将目光转向了墨渊,声音温和的说道:“朕听闻张瑞文已率兵赶往京城,想来是皇弟在京中久居不归,让他担心了,他若入京,正好省去了调兵遣将的时间,至于柠芳公主的婚事,朕定会慎重考虑,如果皇弟不想柠芳外嫁,朕便从京中的王孙贵族之中,选一人为她指婚,不知皇弟意下如何?”
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盛以宁不由在心中暗骂,真不要脸。
皇上此举,分明就是想消耗墨渊的兵力,此战无论成败,与朝廷都分毫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