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兢王功勋卓著,战功显赫,他虽不在朝班,支持者却不少,若拿不出一个能挡住众人悠悠之口的理由,恐怕无法给他定罪,如今兢王府又与盛家联姻,声名再度壮大,委实马虎不得。”
听了秦太师的话,皇上心头更恼,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朕就不信,朕治不了他。”
秦太师忽又说道:“大理寺已来人验查过伤,德洛王子死于重击之下,和那黑风阵恐无太大关系,能有如此力道者,恐怕也只有兢王了,只可惜老臣肉眼凡胎,无法看清阵内的情况,恐怕不能为皇上解忧了。”
皇上的眼皮子挑了一下,他自然也知道这件事,心头不由一动。
“没错,朕只要把这件事告诉德洛族王,他必然会替儿子报仇,买凶的银子,自有人花。”
秦太师忙躬身说道:“皇上英明,那老臣就先跪安了!”
皇上心情不错的说道:“回去吧,朕这就写一封密信,派人交给德洛族王。”
“是,臣告退。”
秦太师离开之际,墨渊和盛以宁已走出了很远。
“如果皇上允你兵马,你真的要出兵攻打德洛部吗?”
盛以宁歪着头,瞧着墨渊。
墨渊嘴角微扬。
“他想消耗本王的兵力,本王自然也可以吞并他的,打仗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盛以宁撇了一下嘴,皇家人果然都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你就那么有自信,那些人会归顺于你?”
墨渊淡淡一笑。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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